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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一点。他吃得下。你平时偷来不都这样?”
陈厚声耳根发热,却被这句话激得发狠,囊袋拍在皮革束带勒出的红痕上,一下下撞到最里面。
江屿被顶得脚尖点地,前端把缎面顶湿,叫都不敢叫全,只断续地喘,眼神却飘向谢清野。
——每对上一次,穴就绞紧一回。
谢清野看得呼吸发沉,自己硬着,却不插进去,只伸手抹掉江屿额角的汗,低声:
“看着我。让邻居把你干开。”
陈厚声射在最里面时,整个人压着江屿,埋着不肯立刻退。
江屿腿软,精液与清液顺着腿根往下淌。
两人在沙发喘了一阵,陈厚声才缓慢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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