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有时眼镜还没摘稳,进门就从后面环住江屿的腰,把脸埋进颈窝,鼻息热热地蹭着;
有时话更少,只一味地黏,磨到江屿耳根发红才肯松一点。
做的时候贺予川不急,像把考试周攒下的黏全还在这具身体上——从沙发亲到床上,
射过一次也不肯拔,埋在里面磨,磨到江屿腿软,又硬起来,再做第二次。
天亮前才睡沉。
江屿醒来时他往往还环着腰,呼吸打在肩胛上,像条不肯松口的小奶狗。
尹昭言偶尔跟着来,红着耳尖坐在一边看,轮到自己时仍显青涩。
进到最深会微微咬住下唇,下体却已经诚实地知道往哪一点顶。
尹昭言没有单独上过门,来了也总跟在贺予川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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