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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圆桌收起来了，格子桌布也收起来了。九重葛的落花扫得乾乾净净，水泥地上还留着一点没乾的水痕。那张霍以澄修过的板凳，和那张黎书宁常坐的藤椅，并排放在九重葛的墙下面。

        藤椅旁边放着一个玻璃杯，杯子里插着一枝桂花。

        墙头上挂着一串小灯泡。很旧的那种，有几颗不亮，亮的那些发着暖黄色的光，一闪一闪的。

        就这样而已。

        没有茶具，没有礼物盒，没有卡片，没有歌。

        黎书宁站在後门口，看着那串灯。

        「那是什麽？」

        「过年的时候，奶奶挂在店门口的。」霍以澄说，「我从仓库找出来的。坏了五颗。」

        「你修了？」

        「修了三颗。」霍以澄说，「剩下两颗，零件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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