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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要求,第一,换竹条最后五十,乖一点挨。第二,你考虑一下做我的被。”
竹条,那不比戒尺还薄,这种薄工具痛感不强。贺青枝这会完全不念及,她是要用受了捶楚的,肿痕遍布的身后再去挨。考虑做她的被,又不是立刻就是了,应下没问题。
“好,不要用刚才的工具了……”
贺青枝哭腔明显着回她。说到刚才的工具,尾音还带着颤,看来是真怕了它的威力。
季容给她揉了揉,等贺青枝浑身松懈,抄起竹尺揍了下去。
伤皮不伤肉,完全不用在意打到哪。臀侧嫩生生的地方也被照拂,双丘更不要说,尺印压着那一条条高肿,揭起了一层油皮,红的更艳,肿的发亮。
贺青枝哭的呜呜哇哇的,浑身疲软,想反抗也是有心无力,倒是意外符合了要求一里的乖点挨。
她疼的脑子里的迷雾散了些,这会儿终于想到,她前面挨的打可都不是白挨的,就是些微风吹草动身后也不好受,更何况是疾风骤雨般呼啸而来,季容毫不吝惜力气的抽打。
熟透了的两瓣上,臀峰已经暗淤明显,季容有心让她将养时好过点,尽量捡着伤相对轻的地方落。
在贺青枝的感知里,伤轻和伤重的位置,是没有分别的,都是一样绵绵不绝的疼和烫。她现在就是破败小舟一艘,在苦楚的汪洋里,被一浪一浪的刺痛追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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