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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常玉晟这铁石心肠的样子，方映棠急得就差上窜下跳。他如无头苍蝇般在原地转了两步，回头望望常玉晟，突然逼进到常玉晟跟前：“王爷，为何突然要和离？你嫌我吵，我以后再也不闹了；嫌我懒，我再也不逃练武了；嫌我丢人，我以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嫌我没用，我就学四书五经，给你考个状元；嫌我…嫌我是个男子，我，我就是个女子，也没法儿给你生儿育女呀！”

        常玉晟额上青筋一跳，横了方映棠一眼：“你有本事，就出去四处宣扬我不举。”

        “我错了。”方映棠跪到常玉晟脚边，双手搭在他膝头，脸颊轻靠在手背上，歪仰着头看常玉晟，“你打我吧，骂我吧，怎么罚我都行，我保证一声不吭。只要不要和离，王爷，你叫我做什么都行…”

        常玉晟闭了眼，不去看他那楚楚可怜的样子：“怎么罚你都行？你可知我现在就能赏你五十大板，叫你几日都下不来床？”

        方映棠咬了咬牙：“如果是王爷罚的，我毫无怨言。但是，当我躺在床上奄奄一息时，希望王爷能念念旧情，至少来看我一眼。”

        “胡闹！说是怎么罚都行，又在提条件。方映棠，你对本王越发得寸进尺了？”常玉晟骤然出手，捏住方映棠下巴，将他的脸抬了起来。

        那语气是先前从未有过的严厉，方映棠一时间怔忡，瞪圆了眼，黑黝黝的眸子里冒出两颗晶莹剔透的泪来。

        “王爷…不是说我是你的妻的吗……”

        泪珠顺着脸颊划下，浸湿了常玉晟的指尖。方映棠垂了眼，泪珠子就从长睫下一滴接一滴地往下淌。

        片刻后，常玉晟颇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松了指头，手心贴上方映棠面颊，替他擦了泪：“哭什么。和离是为了你们兄妹二人着想，你无须顾虑。就算和离，若有什么事，你依旧可以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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