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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恨上我了吗？”

        “我没有任何感觉。”

        “……”

        如果某个人能让我们产生某种情感，那或许是因为对他残存着一丝淡淡的眷恋。但如果他已经无法让我们产生哪怕一丁点儿的情绪波动，那反而才是证明我们对他彻底放下、真正毫无感觉的铁证。

        而春总大概也意识到了这个事实。因此，此刻他的脸色是他踏入这里以来的第一次变得苍白。

        “我很疼，尼克。”

        “我希望你回到属于你的地方，过你自己的生活。”

        被驱逐者的双手从膝盖上松开。他伸出一只手，向上拨开了遮住额头的碎发，露出了左侧太阳穴处，一条贯穿至发际线的长长伤疤。

        “这道伤疤，是我为了能告诉所有人我爱谁、想和谁生活在一起而付出的代价。”

        随后，他用指尖拨回碎发，遮住伤痕，又接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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