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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男律师气得大肚子顶着桌沿，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指着杜瑾的手指哆嗦个不停。

        “咚！”

        审判席上，那位姓陈的女法官重重地敲了一下法槌，“肃静！”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杜瑾几乎是无往不利。她这个人都松弛了下来，褚颖坐她旁边，突然想起开庭前她说的那句话，“要在前半小时就打完这场官司。”

        “全体起立。”

        法官敲下法槌，宣布准予离婚，且林伟作为过错方，财产分割向褚颖大幅倾斜，也支持了褚颖的精神损害赔偿。

        褚颖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她腿上，杜瑾坐在她旁边沉默着。

        林伟在被告席上骂骂咧咧，那个男律师灰头土脸地收拾材料。等着林伟走了又拿着名片，到杜瑾身边套近乎：“杜律师，以前没怎么见你打这么小的离婚官司啊，留个联系方式，以后有案子互相照应……”

        杜瑾连眼皮都没抬，冷冷地吐了两个字：“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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