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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的机械音卡顿了：【这……不符合剧情逻辑……】

        「哪里不符合？」裴柠追问，「原书的逻辑是虐主角→反派心疼→反派黑化。但你有没有想过，反派为什麽会心疼？因为他在乎主角。如果直接虐反派，他会更痛苦，黑化会更快，剧情推进效率会更高。这叫优化流程，懂吗？」

        系统：【……】

        「而且，」裴柠继续说，「你虐我，我痛苦了，反派心疼了，他黑化。但他黑化之後，你的任务是让我拯救他。拯救一个黑化的反派，难度比拯救一个没黑化的反派高多少？你这不是给自己增加工作量吗？」

        系统的机械音里带上了一丝动摇：【那你的方案是……】

        「很简单。」裴柠说，「你不就是要虐心吗？我帮你虐。但虐的对象不是你指定的那个人，而是反派周围的敌人。你想想，反派看到他的敌人被虐，是不是很爽？他爽了，是不是就不黑化了？他不黑化了，是不是剧情就推进到拯救反派阶段了？」

        系统：【……好像……有点道理？】

        「废话。」裴柠拍拍手，「我做项目经理的时候，老板让我加班，我就把任务外包给别人。结果一样，过程不重要。懂吗？」

        系统沉默了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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