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藏牌了吧周凛,跟你打牌真没劲,每次都……”
从窄窄的,没有被关严的门缝里,几人的目光和关山烬的对上了。尴尬的,惊吓的,怀疑的。空气凝固了一瞬。
林野最先反应过来,他习惯性为牌友辩驳:“我们没有赌钱——”然后,他才意识到对方身份的改变,“……关队玩牌吗,正好三缺一。”
“你们玩。”关山烬低头笑笑,脚步不停,一头扎进雨里。
食堂果然已经没人了。一只苍蝇孤独而饥饿地在空中盘旋。窗口后头,几个炊事员在收拾不锈钢盆,哐当作响。其中一个见到他,便把锅底最后一点黏腻的米糊刮进一个碗里。“关队睡懒觉呢吧,饭都没了。周六我们收得早,后面还有点打卤面用的肉燥,给您端上来?”
关山烬淡淡道:“劳烦了。”
粥是冷的。肉没有味道——最近,他失去了味觉。这不影响进食,只是吃什么都很慢。他得重新教肌肉适应咀嚼。一碗米糊下肚,他没吃饱,但也无所谓了。
他步行去后勤部,领自己的私人通讯设备。时隔一个月,充上电开机,上滑刷新短讯,没有任何新消息。又过了一会,叮的一声,一条过期的生日祝贺弹了出来,由银行自动发送。
他点开通讯录。手指下划到底部,仍没找到可以联系的人。
然后,他想起这个手机被容夙收走过。于是他杀死后台程序,揣进兜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