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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从溯冥被蒙住的双眼、被堵住的嘴、被贯穿的乳尖、被锁住的阴茎、被反复抽插的后穴上慢慢扫过,把他此刻的样子一点一点刻进记忆里。然后她低下头,把手伸进袖中,握住了那柄短刃。
她开始往前走。
第一步,守在门口的两个侍卫被她一剑封喉。第二步,那个正按着溯冥的头塞他嘴的男人被她从后面刺穿了颈动脉。第三步,那个还在溯冥体内抽插的大胡子修士被她一脚踹翻在地,短刃从他的下颌刺入,直贯颅底。第四步,她走到矮榻前,斩断了那两根吊着乳尖的银链,割断了绑住他四肢的麻绳,把他从那片狼藉的榻上抱了起来。
她脱下自己的外袍裹住他赤裸的身体。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但只发出几个破碎的、不成音节的音节,然后他的头软软地垂了下去,靠在她肩窝里,不省人事了。
她把他带回了一处她提前准备好的安全屋。
那间屋子不大,但很干净。她把溯冥放在床上,烧了热水,拧了棉布巾,开始给他擦洗身体。她擦得很慢,很仔细。银针留下的针孔还在往外渗着细小的血珠,她换了一块干净的布,轻轻按压在伤口上止血。他的后穴明显未经清理,在她分开他的双腿时,混着血丝的白浊液体从那个被操得红肿翻开的穴口慢慢流出来。她没有停顿,用沾了温水的布巾一点一点地擦去那些干涸的、新鲜的、属于不同人的体液。擦洗到那根半软的阴茎时,他即使在昏迷中身体也条件反射地微微弹动了一下。她停下手,把那根银环拆卸下来扔进了水盆里。银环离开他身体的瞬间,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硬挺的阴茎慢慢软了下去。
换了两盆水,用了大半块布巾。当溯冥的身体终于恢复洁净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她给他换上干净的里衣,盖好被子,把那根白梅簪放在他枕边。然后她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床边,看着他沉睡的脸。她坐了一整夜。
溯冥在第二天黄昏醒来。
她去街口买粥了。他睁开眼,看见陌生的天花板、干净的白棉布床单、自己身上那件明显不属于他的干净里衣、以及枕边那根白梅簪。他没有动那根簪子,慢慢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重新变得干净的双手和指甲,沉默了很久。她推门进来时,他已经穿好了里衣坐在床沿上,手里握着那根白梅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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