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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求饶,也没有反驳。
那团笼罩着面部的白光剧烈地晃动着,仿佛他的灵魂正处于一场毁灭性的风暴中心。在这死寂的祭殿里,只有他那破碎、粗重且带着湿润水汽的呼吸,在许繁星耳边一声声炸开。
许繁星像是得到了某种默许,动作愈发肆无忌惮。她仰起头,咬住了他那截由于极度隐忍而紧绷如弦的脖颈。
那是极具男性张力的颈部线条。喉结随着他的吞咽动作艰难地上下滑动,每一寸皮肤都滚烫得惊人,散发着沉香与汗水交织后的、令人迷醉的雄性气息。她在那截修长的脖颈上又是亲吻又是啃咬,留下一个个湿润、刺眼的红痕,发狠地舔舐着他颈侧暴起的青筋。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像是要将白天雕刻时的触感在真身上一一验证。
她隔着那层轻薄的法袍,五指张开,从他那对饱满、厚实得惊人的胸肌上狠狠揉按过去。布料在她的掌心下与肌肉剧烈磨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随后,她的手顺着起伏的轮廓下滑,游走于他那块状感分明的腹肌上。每过一处,她都能感觉到内里的肌群在那层白袍下惊恐地跳动、紧缩,那是他即便用尽全身力气也无法克制的本能反应。
他跪得不稳了。
那双按在石板上的手由于指节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手背上的血管凸起,整个人像是一座即将崩塌的山岳。
就在许繁星的双手环绕上他那精悍的腰间,用力将他往自己怀里按压时,一种异样的、绝对无法忽视的热度与硬度,隔着几层凌乱的衣料,沉甸甸地抵在了她的腹部。
那是属于雄性最原始、最直白的宣战,也是他“圣洁”外壳下彻底坏掉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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