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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张什么？”沈砚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腕往上滑，滑过小臂，最后落在她的手肘处，轻轻捏了捏。

        “老师太近了……”林晚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沈砚的手指从她的手肘移开，回到桌面上，点了点草稿纸：“写吧。”

        林晚深吸一口气，把剩下的步骤写完，沈砚接过去看了一眼，点点头：“对了。”

        林晚松了口气，小声说：“谢谢沈老师。”

        沈砚把作业本合上，放在一边，他重新看向她，目光从她的脸慢慢往下移，经过领口，经过裙摆，最后落在她光裸的大腿上。

        “老师……”林晚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你靠太近了。”

        沈砚松开她的手，直起身，他低头看着她，镜片后的眼神很沉，沈砚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你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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