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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那一眼是我的,封杀是你的 (15 /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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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从小做事就有分寸。」沈老先生看着儿子,「陈什麽的那个,你妈跟我说了,你只叫若璃讲两句话。那才是你。昨天那个,不是。」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沈老先生站起来,拿起保温杯,「这名单,怎麽收拾,你自己想清楚。」

        他走到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儿子一眼。

        「周氏这一行,」他说,「你签回去,大家看见的就只有沈太太。」

        门关上了。

        沈淮站在办公桌後面,看着桌上那四张纸。三张是若璃的方案,一张是被萤光笔画过的名单。

        他拿起笔,笔尖悬在撤回函的签名栏上方。

        停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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