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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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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青跪在脚踏边,微凉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揭开沈淮安背後最後一层薄纱布。

        那盒内造生肌玉露膏确实是千金难求的奇药,加上沈青每日早晚两次分毫不差的换药清理,後背那些被皮带抽得皮开肉绽的暗伤已经完全结成了深红的硬痂,不再渗血;而那处隐秘撕裂的创口,肿胀也总算消了下去,只剩下新肉生长时隐隐发痒、发紧的钝痛。

        「九爷,伤口已经收敛了。」

        沈青垂着眸子,声音一如既往地恭敬沉稳,替他将素白的丝质内衬整理妥帖,

        「内里的撕裂生了新皮,但骨节与经络伤了元气,这一个月内万万不可动气,更不能提重物或动武。」

        沈淮安微阖着眼,任由沈青伺候着他披上一件宽松的藏青色长衫。

        这一周是他两个月来难得偷得的喘息。不必面对陆家西山那座压抑森冷的大宅,不必跪在祠堂听候父亲深不可测的训诫,更不必在陆承钧身下忍受那种近乎将人拆碎重组的窒息掌控。

        可即便如此,这七天里,沈淮安没有一天睡得安稳。每当夜深人静、药效发作浑身泛起寒意时,他总会神经质地惊醒,甚至在听到窗外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时,都会下意识地绷紧後背,以为是皮带划破空气的破空声。

        「……薛魁那边,有动静麽?」沈淮安扶着紫檀木床沿,试图自己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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