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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渐渐明白,眼前这个掌管家族的掌门人,并非什麽不近人情的顽固老者——他是一个看着孙女长大、深爱着她、却只能在背後默默守护的祖父。
「她爸忙於王室公务,薇薇几乎是我看着长大的。」
老爷子看向尤莉丝,眼神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润。
「她性子傲,心里的事从不轻易说出口。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尤莉丝的心被什麽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她想起白薇对外人滴水不漏的模样,想起那条毯子、那双拖鞋、那只玩偶,想起昨晚那位士兵的话——
她什麽都不说。
她只是做。
墙上的时钟指向八点半。
晚餐早已撤去,只剩下几盏温暖的落地灯散发着柔和的余晖。窗外漆黑的夜色已然深沈,风雪拍打在玻璃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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