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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不予医治 (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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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薇的声音冷硬得近乎命令,却掩盖不住那抹不易察觉的颤抖。

        「沙发太短了,你蜷得像只虾米,我不希望明天早上起来,还要处理你因为肺炎导致的呼吸道并发症。你是中校,如果病死在夜家,这笔烂帐我算不清。」

        沙发上安静了许久。尤莉丝没有动作,那双暗沉的眼眸死死盯着白薇的方向,像是在判断这句话背後的陷阱。

        「这是你的床。」尤莉丝终於开口,嗓音沙哑。

        「所以呢?」白薇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如果第二天爷爷打开门看见我和你都冻死了,他会受不了。」

        这是一场无声的博弈。尤莉丝迟疑了很久,久到白薇以为她会坚持到底时,沙发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叹息。随後,毯子滑落,尤莉丝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她的动作僵硬而缓慢,彷佛每走一步都在权衡这是否是一种僭越。

        白薇往床内侧挪了挪,尤莉丝躺下来时,动作极其谨慎,她僵硬地躺着,不敢碰到白薇的一丝衣角。两人之间隔着一条谁也不敢跨越的边界。

        被子只有一条,白薇分了一半盖在她身上。尤莉丝的身体僵了一下。

        「……不要抢被子。」白薇说。

        「我不抢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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