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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根手指先落在窗框上,指节白得发青,指甲修得干净。那只手把窗推开到够一个人侧身钻进来的宽度,窗轨连响都没响。然后是一条赤脚的腿跨进来,脚趾一个个贴着窗台的木面收拢又松开,像蛇在试地面的温度。
谢青无整个人从窗户里滑了进来。没穿鞋,没穿上衣,只一条黑色长裤松松垮垮系在胯骨上。肋侧的皮肤在串灯微弱的暖光底下泛着冷白色的光。一串老铜钱挂在脖子上,随他落地的动作晃了一下,磕在胸口正中没出声。
他站在窗边,低头看床上的人。
他看了很久。久到串灯闪了两轮。安宁的胸口随呼吸起伏,吊带从左肩滑了下来,露出小半个乳肉的弧度,乳尖在薄棉布底下顶出浅浅一个凸点。裙摆堆在大腿根,两腿之间的那片阴影在昏暗的暖黄灯光底下透着桃粉色。
谢青无吸了口气。鼻翼张开,慢慢合拢,喉咙里滚出一声很轻的"操"。
他走到床边蹲下来,胳膊搁在床沿上,脸凑到安宁腿边。两个人近到他吐出的气能贴上她大腿内侧的肌肤。
"宝宝,你看看你。"他自言自语,声音压到最低,含混的,像跟自己说梦话。手伸出去,指背蹭了蹭她膝盖内侧。安宁的腿缩了一下,没醒,膝盖往内合了几分。
"还夹上了。"他用食指勾住她的膝弯,往外拨。"你知不知道你下面什么味儿?两天了,你那个味道顺着窗缝飘到地底下十二米,我他妈满脑子都是你这条缝的味儿。"
安宁没有回应。呼吸还是那个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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