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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曾说姓甚名谁?”
“那人不可说,只扬言要见夫人,才开口”
王稚这几日魂不守舍,一脑门子官司,一肚子火气,不知往哪泄,自卿卿与他分房后,他心如刀绞,公文一连出了好几处错漏,被父亲训斥不说,精神也不大好,
连昭君面也瞧不上,更别说亲近,只怕自身寻死觅活闹出笑话,被她又生出那日厌他神色,惹得昭君倒不快了,王稚自小便洞察人心,可面对沈昭君,常常拿捏不住她心思变化
想着夫人几日便可消解气,可王稚到底是个男人,心思再深,再多耳聪目明,哪懂女儿家心思,夫人身为将军,再不拘小节,再粗心大意,说到底,也是闺阁女儿家,
夫人受了责备,也要他这个做丈夫的,去夫人面前道歉卖好,平衡家中,大丈夫当如是也,且不说昭君在母亲那里受的气,不由分说尽招到他身上来了,他独守空房一夜,只半日光景便理通了,夫人还是要哄着,也理清了自己的不是
光他想哄,请罪、谢罪。昭君也不给他半分机会,隔日又心忧她忘食饮水,恐伤了她一副大小姐身子,亲自去小厨房打探得知,夫人胃口好着呢,一日三餐,一日不曾落下,元安提醒着,倒是他自身忘食饮水多日了,怕不是搞坏了脑子,读书读傻了些
王稚这几日思来想去有了计,心中有了应付母亲的打算,本想求她见一面,详细说与她,也好了了这些日相思苦楚,
又寻她不得,知她宿在军营,原先快好的腿,也耽误下来,迟迟不见好,心情烦闷,整个人又消瘦几圈肉,今日知晓她要回来住,尚且多吃了一碟菜,撑一撑体力;备了些上好果子、酒水;想着与她耳鬓厮磨一番,正欲往外去迎她,便瞧见守在府门外的这个风尘仆仆的风尘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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