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胡说。」她当时这样斥责,语气是端正的,心里却跟着那句话酥了一下,宛似被什麽东西的尾巴尖扫过。
沈云岫记得自己年轻时不是这样多想的。十六岁以前,她忙着管家、忙着替父亲抄书、忙着在长辈面前扮一个乖巧懂事的闺秀,忙得没有工夫想自己的身子。可这七年,她被一个人留在这座宅子里,日子清闲得像一潭死水,闲着闲着,那些被忙碌压住的东西便慢慢地浮了上来。起初只是偶尔,入夜时分,她会觉得身上一阵莫名的燥热;後来渐次频繁,有时白日里好好的,忽然一阵风吹过裙裾,她竟会腿根发软,怔在原地许久。她不敢对人说,连绿翘也不敢说,只当是身子虚,让药铺开了几帖补药,喝了半个月,不见好,反倒夜里梦多起来。那些梦她醒来便忘了大半,只记得自己总是梦见一双手,一双陌生的、滚烫的手,顺着她的脊背一路滑下去,滑到腰窝处,她便醒了。
此刻对着铜镜,她忽然伸手,解开领口一粒盘扣,露出半截锁骨。灯下的铜镜黯黯的,照出她颈下一片莹白。她看了很久,久到绿翘在帘外唤「夫人」,才猛然回神,把盘扣系回去,系得比方才紧了些。
七年了。
她不是不渴。她只是从来没被允许去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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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裴慎之那年她十六岁。
她记得那个秋天。沈家在洛阳城南,是没落了的旧族,门楣上那块「沈」字匾额漆皮剥落,却还是擦得乾乾净净。父亲沈老太爷是前朝的进士,一生清贫,只守着几架子书和一个不肯低头的性子。她娘去得早,府里的事多半是她管着,十四岁起就替父亲理家账,学得一手好算盘,也学得一肚子规矩。
相看那日,她躲在屏风後偷看裴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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