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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攥着手机哭个不停，何嘉的一整包抽纸都被他用光了，鼻头都擦红了。

        “你……对你下手轻一点。”

        “诉讼费、律师费谁出？他名义下的外债林林总总得有五六百万了吧。”张总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望着何嘉。

        “他的钱都是牟杰给的，大概率已经被冻结了。你要掏自己的钱帮他出？是吗？”

        何嘉叹了口气，又扫了一眼李胤的肚子，说：“张总，我不想闹出人命，他现在还没毕业，根本拿不出钱。再说，靠上班什么时候才能挣出五百多万？还有还款周期和利息呢。”

        张总沉默了。

        何嘉连夜帮李胤准备了诉讼材料相关，又说服何柔同意晚点收款，延长冻结期限。

        折腾完已经是凌晨六点了。

        何嘉打了个呵欠，对李胤说：“你先去洗澡吧。”

        何嘉看着他身上那件破旧的体恤，露出几点他奶白色的肌肤，何嘉吞咽了下口水，甩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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