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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邬纾和的区别对待越想越恼火,蔺凛朔晚上又绑着他操了两回,还把假阳具塞到他的阴道里堵塞雌穴,逼着他含着精液睡觉。
邬纾和被解开双手的时候胳膊已经麻得不能动弹了,肚子里还含着一大泡精水,雌穴里又胀又黏难受极了,却还是抵不住困意昏昏沉沉地睡去。
没有无止境的凌辱和伤害,时间好像过得很快,但似乎又和从前没什么区别。每天晚上邬纾和趴在同一个男人胯下张开双腿,为了蔺凛朔要第二个孩子的执念,还有他野兽般的性欲,被迫摇着屁股乞求垂怜。要是邬纾和对男人的求欢表达出不满和抗拒,就会变本加厉地被绑起来操一整夜。
不过无论怎么努力,蔺凛朔始终没让邬纾和怀上第二胎。邬纾和为自己的好运沾沾自喜,当然这个功劳少不了他偶尔背着蔺凛朔偷偷咽下的避孕药——他被看得很紧,这样的机会很难得。
蔺莞两岁的时候邬纾和开始去蔺家的公司上班,做蔺凛朔的秘书。他的专业本来不适合做这个,可以说是一窍不通。不过蔺凛朔也没指望他干出什么业绩,他干的最多的是坐在老板腿上挨操,或者在办公室内间的双人床上伺候老板“休息”。
抚养女儿的期间蔺凛朔向他求过婚,邬纾和没敢说出拒绝的话,但他一点也不想同意。
他们俩僵持了良久,这次蔺凛朔没有强迫他,但还是把戒指套在了邬纾和手上。
当然,要是蔺凛朔执意带着他去领证,邬纾和也只能点头。
虽然已经有了一个女儿,公司的人大多还不知道他们俩的关系,不过时间一长还是隐隐猜出这个被蔺凛朔栓裤腰带上的帅气小秘书还身兼着为老板解压泄欲的重任,这一点从他每天上下班跟老板同进同出就可以窥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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