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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着金粉的花瓣摔落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被无情地践踏过去,贵丽的颜色就这样沦为花汁,好不可惜。
“蔺凛朔!”邬纾和被悬在半空中扛着,柔软的腹部刚好硌在男人坚硬的膀子上,他觉得生疼,用力锤了几下蔺凛朔的后背咒骂着让他把自己放开,然后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被恶霸强抢的良家妇女一样,怪可笑的。
蔺凛朔一路把邬纾和扛到了三楼客厅,把他放到沙发上,在他坐起来之前把手臂撑到身侧困住邬纾和。
“为什么要走,我们之前不是好好的吗?”蔺凛朔的语调里居然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你看,现在我们之间什么阻碍都没有了,我会好好对你的。”
谁和你好好的了,邬纾和腹诽着,却害怕激怒蔺凛朔,只能模棱两可地说:“这样是不对的……我们,我们是乱伦啊……”
年轻的继母在丈夫病重在床后委身于继子,怎么听都是个香艳的笑话。
“那你就用完我就扔,是吗?”
蔺凛朔忽然抛出这样一句话让邬纾和暗暗吃了一惊,表面还维持着平静:“我没有。”
他是知道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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