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于是他被身材魁梧的男安检员带进了机场的私密检查间,忍痛把昨夜刚穿刺上的乳环取下来,中间还被安检员揩了不少油。
飞机落地的当天晚上,蔺峰又按着邬纾和硬是把他乳头上快要结痂的孔洞重新破开,穿上他新买的乳环,弄得邬纾和苦不堪言。
蜜月结束之后蔺峰带邬纾和回来见他的朋友,地点在一家新开的会所。
在场的男人有好几个都操过邬纾和,知道他以前就是蔺峰的性奴,说好听一点叫陪床保姆。
他们也知道邬纾和现在是蔺峰的妻子,轻易吃不到嘴了,于是就在语言上淫亵他。
邬纾和难堪地拿起桌上的果汁喝了两口,蔺峰已经不搭理他了,跟他那些朋友谈天说地胡侃乱侃,甚至不一会儿怀里就坐了个水灵的小男孩,丝毫不把邬纾和放在眼里。
有人就打趣道:“老蔺就好这口啊,小媳妇还在旁边坐着呢,怀里还搂个更嫩的,不怕媳妇吃醋?”
蔺峰看都不看邬纾和一眼,放肆地揉了把小男生的裤裆:“他敢拈酸吃醋,我回去收拾不死他。”那男妓就更加殷勤地点烟倒酒。
邬纾和低着头不说话,他为什么要来这里呢,一杯果汁喝了一半,他突然开始头晕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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