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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门在哪儿？”藤鲤问。

        “跟我来。”老妇人转身，脚步极轻地朝走廊深处走去。

        藤鲤跟上去。走廊两旁的烛火不知何时都灭了，只有老妇人手里那盏油灯照亮前方一小片地。光晕晃动，墙上的影子也跟着摇晃，像有什么东西在跟着走。

        走廊尽头是那间祠堂。藤鲤蹙眉，难道后门在祠堂里？

        老妇人却拐了个弯，推开祠堂侧面一扇几乎隐没在阴影里的小门。门后是条狭窄的通道，只容一人通过，墙壁湿冷，长满青苔。

        “这是……哪儿？”藤鲤问。

        “老宅的下人通道。”老妇人低声说，“很多年没人走了。但还能通到后山。”

        她顿了顿，回头看了藤鲤一眼，眼神复杂：“少爷，出去后……别再回来了。”

        藤鲤点头：“谢谢婆婆。”他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时候裴徊还没追来，自己也熟悉了大半布局，不管出逃成功与否，都有收获。

        “别谢我。”老妇人摇头，“我也是还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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