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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60 / 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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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曾经要求林秀兰不要追查九月十七日协议的人。

        那个在多年後,仍然试图掌控这些资料流向的人。

        「妈,你还记得十年前九月十八日,顾明礼在哪里吗?」

        「承远,你为什麽突然问这个?」

        「我找到了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信上的内容,可能跟那天的两通电话有关。」

        苏婉清没有立刻回答。

        电话里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

        「承远,我不知道那天顾明礼在哪里。但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

        顾承远握紧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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