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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切日期,我记不清了。但我记得,那天晚上,我和顾明德在旧档案室见过面。他告诉我,有人正在修改一份重要协议,还有人想利用那份协议,把一笔资金的责任转到林家身上。」
林知夏抬起头。
「所以,你当年进入档案室,是为了阻止他们?」
「一开始是。」
「後来呢?」
林国峰的表情变得痛苦。
「後来,我发现事情比我想像的更复杂。」
他看着木盒。
「我原本以为,只要保住原始协议,就能证明林家没有同意那些条款。但当我进去时,协议已经被人动过了。顾明德要求我找出被抽走的附注,而周启明则告诉我,如果我把事情公开,林家和顾家都可能被卷进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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