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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80 / 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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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前,你父亲的私人助理,并不是最後一个接触那份协议的人。」

        他看向林知夏。

        「最後拿走原始文件的人,是林小姐的父亲。」

        林知夏整个人僵住。

        「我父亲?」

        周启明点头。

        「我亲眼看见他走进办公室。他离开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外面的铁门再次发出巨响。

        周启明的声音几乎被声音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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