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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70 / 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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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

        他从外套内袋取出那张旧照片,放在桌上。

        「这张照片,是我拍的。」

        顾承远盯着他。

        「你为什麽要拍?」

        「因为那天,我发现有人在协议里增加了原本不存在的条款。我不知道那个人究竟想做什麽,但我知道,如果将来出了问题,我至少需要留下证据,证明自己并不是最初提出修改的人。」

        他停了一下。

        「我原本只想保护自己。」

        周启明的声音逐渐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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