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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31 / 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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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记得她。」

        他慢慢说道。

        「但我一直以为,她在那段时间就离开了公司。」

        「你确定吗?」林知夏问。

        顾承远没有立刻回答。

        他闭上眼睛,努力回想十年前的细节。

        那时候,他每天都在处理家里的债务问题,几乎没有时间顾及其他事情。

        父亲的病情、公司的资金危机、银行不断催促的电话,以及那份要求他做出选择的协议,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记得自己曾经在公司走廊看见沈曼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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