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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74 / 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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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为自己可以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好。我以为只要把知意推开,就能让她避开那些风险。」

        他深吸一口气。

        「可是我没有问过她。」

        他的声音哽咽起来。

        「我甚至没有给她选择的机会。」

        这些话,他从未真正说出口。

        他曾经在无数个夜晚里想过,如果当年自己能够勇敢一点,能够坦白一点,事情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但他从来没有真正面对过,那个做出错误选择的自己。

        直到今天,他终於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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