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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当男人是因为逃生的后遗症开始自说自话地安抚,“我哥也没有哦。哦,我知道了,这是腺体。妈妈教过我们的。哥哥说外面的人都有这个东西。”
“妈妈说,腺体是月亮。我们要杀死月亮。”
说着一些奇怪的话,月走了过来,这个人戴着面具和拿下面具都与他给荣易带来的第一感觉所差无几,轮廓锋利,双眼锐利,像一条行走在孤原上的狼。
“穆恩,不许再说。”月打断了穆恩,把煮好的汤抬到了两个人面前,“吃饭。”
穆恩坐在荣易身边,把荣易扶了起来靠在石壁上,“你可以自己吃吗?需要我喂你吗?”
月很不友好的瞪了一眼荣易,荣易看着眼里,旋即对着穆恩露出了一个笑,“谢谢,我可以。”
这么好看的笑穆恩都看呆了,也跟着傻笑起来,月在一旁咳嗽,生硬的说了一声,“吃饭。”
吃饭时荣易细细观察这俩人,穆恩会很自然地把不喜欢的东西都挑在月的碗里,月一直说让穆恩不准挑食,面对穆恩夹过来的食物却能面不改色的咽下去。
穆恩给荣易夹菜时,月的眼神就会变成刀子,在那一直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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