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虔一去不多时,便自从侧院暗牢中拽拖出一体无完肤、身焦溃烂、已然辨不出是人是鬼的男子。
虔一信手将人掼在地上,拍了两掌手中血迹,挺着腰大咧咧站了。
宇文亮艰难地转了头,看向近旁早经神智不清的遂安,一时间心如刀绞。
“六月,你玉屏山庄应了这起买卖,其後大半月,你便藏在宁远堂後身的倒座房里,蛰伏待机。宁远堂的丫鬟夷兰,体格最是粗壮,为人又疯疯傻傻的不会招人起疑。你便杀了她,又易容假扮做她,混进宁远堂正房,偷走了玉佩。而後,你发现玄玉堂的丫头青儿与遂安暗通款曲,就用计勾引了遂安,教他指使青儿做出背主之举。母亲寿辰那日,掀起一系列事端的杀人真凶,也是你。无名鼠辈,将我国公府搅得鸡犬不宁,是嫌命长吗!”李世民眼底泛起勃勃杀意,纵使暖日当暄,仍不由使见者栗栗生寒。
宇文亮好不惨然道:“不愧是鬼君,查的竟分毫不差。”其余的,他便未多言了。
“不见棺材不掉泪,虔一。”
虔一得令,亮嗓子应了声,一脚踏住遂安胸腹,顺手摸出把尖刀,对准遂安的耳朵,左右一剟,只听传来几缕细若蚊呐的哼吟音。随即,两瓣耳朵砸在了宇文亮脸上,又一滚,血淋淋落了地。
墙壁角沿下,立响起高低起伏的惊骇音,却不过瞬息,更复阒然静寂。
只见宇文亮污痂层叠的脸,新挂下一注鲜红。伤痂底下,白惨惨登转若死灰。
“淩迟者,其法乃寸磔之,必历经三千六百刀方以致死。这还只是第一刀,有的是时间让你反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