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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勺傻怔在那儿,只索张望她家娘子的背影,呆若木鸡。直至李世民眼风扫来,她一个恍惚,随即清醒,立马接受到公子的暗讯,抬脚跟了上。
俄而,在李世民眼神的迫促下,她颤巍巍地再开了言:“娘子,夜深了,外面也出不去。要不,先回玄玉堂吧,这样乱走,也不是个事……”
杨兕瑶听了,果立住脚,踌躇了一回,还是往玄玉堂的方向去了。
李世民眉宇稍展,蹑足相随。
不移时,回了玄玉堂。
院中,丫鬟老妪们站了一顺儿,各个心下焦,空着急。俄见她安然无恙的回来,方才把心揣回肚里。却待询问一二,但见杨兕瑶冷若冰霜的脸,均不敢拢来触犯,只索把眼光投向婴勺。婴勺朝她们摇了摇首,努嘴悄指向李世民。众人了悟,哑噤不语了。
杨兕瑶走回房,正待堵门,李世民插缝即入了来,她登时睁圆了眼,看着他,错愕不已。终竟无言以对,抬身就要往外走。
李世民先行将门闭上,横挡住她,深稳道:“都二更天了,婢子们原该休息了。你这一出去,又要惊动她们。”
杨兕瑶直瞪了他半天,只觉如鲠在喉。僵持少刻,到底折回身入里,在近板壁的紫檀塌上坐了,手内抱着鸾鸟隐囊,闷挨挨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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