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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渊劝了几回,他仍是坚持,便只好依了他的话。待其走远,自往万姨娘处安置。
宇文士及一抹穿桥越曲,绕阶盘竹,及到一处花障。兀兀陶陶中,忽闻低低啜泣声。他徐缓煞住脚,仔细往里瞧,果见有一个人,黑黢黢蹲抱作一团。
他因问说:“你是谁?因何在此哭?”
那人顿时止了声,却未抬头,仍在同一个位置纹丝不动。
恒生焦躁,赶着出言喝道:“你是哪屋的婢女,这般不守规矩,驸马爷问你话呢,还不上前行礼问安!”
话毕,久久仍不见移身。
恒生就待旋去捉人,那人似有所感,捂脸一溜烟跑了。
恒生怎肯甘休,骂了两句,便欲追撵上去,被宇文士及叫住了:“一个丫鬟罢了,不必在意。今儿酒吃多了,来,扶我回去。”说着,将右臂轻抬。
恒生只索灰溜溜答了个“是”字,遂来架他胳肢窝,将人径馋回了东跨院的厢房卧歇。
而另一投,先才跑掉的小娘子,尚还惊魂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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