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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孙无沁更觉局促不安，一声儿没言语，兀自低了头。

        窦夫人知她害臊，提起些精神，一字一喘地说道：“马上就是一家人了，不说两家话！阿婢这孩子，最是宽和让得人的，但你，也不许招她生气，以後要好好待她、爱护她，听到了吗？”

        李世民依言应承。

        长孙无沁听了此话，分外感动不已。又思及窦夫人每况愈下的病体，眼圈儿一红，抑制不住掉下泪来。

        复听窦夫人断断续续地说道：“自古妻妾匹敌，不容有乱。即便你另有所爱，也绝不能越过正妻的头上，否则，定会闹的家翻宅乱，引火焚身。你是李家子孙，一切，务须以李家的利益为重，听明白了吗？”

        李世民钳口未语，少选，终究点了头。

        窦夫人心下稍安，而後道：“我这身子骨，我自己清楚，怕没多少时日了……”

        “夫人！”

        “母亲。”

        二人异口同声地呼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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