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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瑞东骑得快,额头那点汗还没干。他将领口拉低些,正要往里走,周喆已经开了口。
"你坐下。我说个事。"韩瑞东说。
"我有话跟你说。"
两句话几乎叠在一起。周喆说到后半句才听清对方在说什么,停住了。韩瑞东也住了口,隔着桌子看他。
外套拉链只松开一小截,韩瑞东仍站在门垫边,跑鞋的鞋尖朝着桌前。周喆看了眼他的鞋,喉咙里的话便更难往外送。
韩瑞东朝桌面抬了抬下巴。"这什么?"
周喆低头,看见第一张纸上那行费用合计。他本来预备好,等韩瑞东问最近还要花多少,就从这里开始讲。真问到桌上这份东西,他却不想马上说出交接这个词。
韩瑞东的嘴动了动,像还要说刚才没说完的事。他等了一会儿,将那口气呼出来。
"你先说。"韩瑞东说。
周喆的手还搭着椅背,指头在皮面上停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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