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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烈从怀里掏出一方玄色帕子,不紧不慢地替他擦乾大腿上的残迹,又将那两根细绳重新系好,拢好他的衣襟。若不是萧瑾玉满脸潮红、睫毛上挂着泪、衣襟前襟全被乳汁濡得半透明,旁人几乎看不出他方才在马背上被操得几乎昏过去。
「赏玉奴黄金百两、锦缎十匹。」拓跋烈扬声道,随即调转马头,将萧瑾玉交给迎上来的两名侍卫,「护送玉奴回宫。」
萧瑾玉被扶下马背的时候双腿软得站不住,膝盖一弯差点跪在地上,是两个侍卫一人一边架着他,才勉强站稳。他被揽往校场侧门等马车,走路的姿势别扭极了,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有黏腻的液体沿着皮肤往下淌,拓跋烈射在里面最深处的那些东西还在随着步伐一点一点地往外泄。
他在侧门的风口站定,裹紧了身上那件单薄的武服,冻得嘴唇发白。马车还没到。
身後传来靴子踏在冻土上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很稳,很慢,在他背後三步远的地方停住。
「殿下。」
那个低沉的嗓音叫的是他在这里不能用的称呼。萧瑾玉攥紧了袖中的玉笛,转过身,仰起脸。贺兰骁站在风里,银灰戎装的领口被风吹得微微翻起,脸上挂着一贯的、似笑非笑的表情,可眼神跟他上次潜进侧室时一模一样——饿。
「殿下今日的笛声里,有杀气。」贺兰骁的声量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末将等着看,殿下能忍到几时。」
萧瑾玉的指尖攥得玉笛冰凉,泛白的指节贴在温润的白玉上,有一种奇异的触感。他抬眼看着贺兰骁,没有低头,没有移开视线。风把他额前的碎发吹乱了,遮住半只眼睛,他隔着那几缕乱发看贺兰骁,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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