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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一扯,绳结松开。
萧瑾玉倒抽一口凉气,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可那道口子已经敞开了,冷风灌进去,他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後穴暴露在校场冰凉的空气里,臀尖不由自主地缩紧。
「别夹。」拓跋烈在他耳边低低地说,右手扶着他的胯骨往前推了推,让他把腰塌下去。萧瑾玉趴在马脖子上,屁股微微翘起,感觉到一只滚烫的手掌覆了上来,拇指撑开那道已经被灌过不知多少次的穴口,然後一个粗硬的、布满青筋的圆钝抵了上来。
拓跋烈的阳物在校场冷冽的空气里热得像烙铁,他没有慢慢来——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
「唔——!」萧瑾玉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背,把那声尖叫死死地堵在喉咙里。後穴被塞得满满的,那种被撑开的胀痛伴着熟悉的、黏腻的充实感从小腹一路蔓到脊梁骨。拓跋烈在他身吁了口热气,左手攥紧缰绳,双腿一夹马腹。
雪白宝马应声起步。
马蹄踩下去的那一下,萧瑾玉整个身子往上弹了一寸,落回来的时候体内的阳物硬生生地顶进了一个从未到过的角度。「啊!」这一声他没能忍——没能完全忍住,脱口而出的半截惊叫被下一记颠簸撞成了两截,「啊、啊——」
拓跋烈在马背上控缰的动作娴熟,可每一下加速、每一下转弯,马鞍的起伏都将萧瑾玉的身体抛起来又落下去,阳物在後穴里抽出来三指宽、又被坐回去整根吞没。月白色的薄纱上衣已经被乳汁濡湿了大半,随着马背的震动,乳尖在衣料上磨出一片水光,淡白的汁液沿着衣襟往下淌,滴在白马的鬃毛上。
拓跋烈一手控缰,一手从萧瑾玉腋下绕到前面,手指隔着湿透的薄纱捏住左边那团微微胀起的乳肉,往掌心里挤。「哒——哒——哒——」马蹄在校场夯实的冻土上敲出整齐的节奏,萧瑾玉的身体被那节奏顶得一耸一耸的,後穴里的嫩肉被阳物冠棱刮得发烫,每一记颠簸都把他的呻吟顶得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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