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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烈的腥臊味直冲鼻腔。
“少爷我为了这根好东西,可是受了大罪的,那些个庸脂俗粉,我这虎屌刚插进去半截,就能把她们全刮烂了,玩不到半个时辰就咽了气,没劲透了,”沈鹤之低下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赵霁玉两腿间那口湿淋淋的花穴,“听嬷嬷说,你这口逼是个能容物的极品名器?里面那媚肉都被药膏泡软了吧?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少爷我这带刺的虎根操弄?”
话音刚落,沈鹤之并没有急着挺腰捅进去,他是个极度懂得如何在前戏里折磨猎物、摧毁猎物意志的变态,他伸出一根手指,顺着赵霁玉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指尖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黏腻感,轻轻点在了赵霁玉身前那根半软的男性阴茎上。
“这小东西长得还挺秀气。”沈鹤之用指甲刮了刮马眼,惹得赵霁玉身子一阵不自然的瑟缩,他冷笑一声,手指继续往下,径直拨开了那两片因为药膏作用而肿胀外翻的阴唇,准确无误地捏住了花穴顶端那颗挂着银坠子的阴蒂。
“啊——”赵霁玉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痛呼。
那颗阴蒂本来就被粗暴地穿了孔,挂着沉重的银饰,此刻被沈鹤之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夹住,狠狠地往外拉扯,那一小块敏感到了极点的软肉被拉得变形发紫,银坠子冰凉的触感和手指粗糙的摩擦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尖锐的电流,直直地窜进赵霁玉的脊髓。
“叫什么?少爷还没用劲呢。”沈鹤之嘴里说着下流的荤话,手上的动作却越发粗暴,他捏着那颗肉蒂,开始左右来回地揉搓、拧转,那个银色的坠子在肉蒂的根部来回摩擦,每刮拉一下,赵霁玉的腰身就控制不住地往上弹动一次。
“不要……住手!滚开!”赵霁玉咬牙切齿地咒骂,但在这极度的刺激和先前那种欲仙散残余药力、以及软化药膏的多重作用下,他的身体已经开始背叛他的理智。
那口被扒开的花穴深处,媚肉开始疯狂地蠕动痉挛,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水从宫颈口涌出来,顺着穴道往外流淌,打湿了沈鹤之的手指,也滴答滴答地落在了底下的狼皮垫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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