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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沈冬聆猛地转头。茵姐,这个称呼她总觉得在哪里听过,可这丝记忆只有一瞬,她抓不住。
“纪茵茵,呵——”景谅声没继续说,段闻倒是又把那人的名字在口中念了遍,带着诡异的笑,盯着沈冬聆把领口拉下来。
衬衫的领口被他扯开,露出一小片平时藏在布料底下的皮肤。他的胸口偏左的位置有一片痕迹,在书房那盏灯的照射下泛着一点不自然的光泽,跟周围那些正常的皮肤拼在一起,像是一块补上去的料子。如果不是这样凑近了仔细看,大概只会当成一块晒得不均匀的印子,可一旦看清了那圈缝合的痕迹,就能发觉在段闻身上发生过什么无可挽回的事情。
段闻观摩着沈冬聆的表情,看着她眼中的惊讶又顿感无趣,拉回领子慢慢说:“我哥和茵姐怕我夺走他的位置,趁一次重要的宴会把我关在仓库。我在屋里找出去的办法,不知道碰翻了什么,火就从地上烧起来。这块皮烧坏了,后来从腿上取了一块补上。”他把领口往上拉了拉,更严密地遮住了那片痕迹,“候留植了皮,长好了就这个样子。我哥死了之后,家里没人再敢提这件事。”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像是他在讲别人的故事。可他嘴角还微微弯着,她看着那个弧度,觉得后背微微发凉。
沈冬聆站在书架前面,忽然觉得身上有点发冷,而她也终于想起自己是在什么地方听过茵姐这个称呼。
是在景谅声家,他无意中叫的。她偏头看了景谅声一眼,景谅声似乎也想到了一样的事情,解释道:“你有时候说话,声音和茵姐特别像。尤其是迷迷糊糊的时候,或者夹着嗓子说话的时候。”
沈冬聆愣了一下。她忽然想起以前段闻不让她在床上出声原来也是出于这个吗?
她问:“是吗。”可后来段闻没有再提过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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