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至於放学後的时光,机构允许我们自己走路上下学。
而这,成了二姊最期待的破口。
从高雄小港到楠梓,来回整整四十公里的路程。不论刮风下雨,只要一放学,我就能在校门口看见二姊的身影。每一天,她从不曾落下。
虽然明面上我们只能偷偷见面,加上走路回机构有严格的时间限制,每天的相聚其实只有短暂的五到十分钟。但二姊依然愿意在上了一整天班、筋疲力尽之後,每天骑一个半小时的车,只为了来看我一眼。来帮我缴清清晨在学校周边店家赊帐的早餐和饮料钱,来陪我说几句话,来狠狠地抱抱我。
现在回想起来,那份无以言表的感动依然在胸口激荡。只能说,这大概就是为什麽全家人──包括我自己,都自动在潜意识里把我当成「二姊的儿子」的原因吧。
那段日子虽然过得辛苦,但至少二姊眼中的担忧少了很多。她不用再害怕每天看见我身上冒出骇人的新伤,我也不必再看见她那双哭到红肿的双眼。虽然在机构里偶尔还是会被主任或生活辅导员体罚,但力道都不重,事後谈起来,彼此还能笑笑带过。毕竟我本身就白目、不服管教,常常被主任用藤条伺候,反而成了我们之间一种极其独特的相处模式。
机构的日常一如既往地简单枯燥。下课或放假时,不到十个少年就挤在一楼那方客厅里,看电视、下棋、吹牛聊天。因为太无聊了,每个人都在期待能发生点什麽新鲜事──不管是什麽都好。
而礼拜日,是我们一周中最期待的救赎。
那天,平时严格管教我们的生辅老师和机构社工会休假回家,改由两位从这间机构毕业的学长轮流来带我们。一个叫汉翔,一个叫纬杰。
每当他们值班,早上就会带领我们去教会;结束後的中午,我们会去吃自助餐──那是我们一整周里,唯一能够自由选择想吃什麽的幸福时刻。下午,他们会带我们去打篮球。那不仅是一周里除了体育课外唯一能出门透气的机会,更重要的是,那座宽阔的篮球场,成了二姊可以偷偷现身找我的秘密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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