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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改变的答案 (6 / 8)

还不赶快来体验!!!

        後来,社工确实介入了,但也仅止於打通电话给生母,给了几句「警告与教育」,事情便不了了之。呵呵。

        然而,这个不了了之的头部重伤,却彻底激怒了我的家人。

        在某个平日的晚上,生母一样去做场不在家。大姊不知为何突然出现,二话不说便把我从生母家带了出去。

        这不是约定好的假日,理论上,这是一旦被发现绝对会遭受「严厉惩罚」的越界行为。但我没有多想,能见一面是一面。

        大姊并没有带我直接回奶妈家,而是径直朝着北高雄热闹的传统庆典「箩筐会」赶去。

        她不知从哪里打听来的资讯——原来我的生父,此刻竟然在那里摆摊!更关键的是,我法律上真正的监护权,其实是握在这个生父手里的。

        一到箩筐会现场,大姊紧紧抱着我,直奔生父的摊位。他正在那里「喊价」。

        那是一种拿商品出来拍卖的摊位,最常听到的台词便是:「一百再来多多少?一百一声!一百两声!」相信在台湾逛过夜市的人对这画面都不陌生。

        我们抵达时,生父正好在台上声嘶力竭地叫卖着一个玩具。他一转头,看见了大姊,还有被大姊抱在怀里、满脸是伤的我。他愣了一下,转头跟助手交代了几句,便立刻走下台来接见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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