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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痛让李临汐瞬间找回了一丝神智。她看着自己面前那十几双擦得鋥亮的、属於她黑人主人们的皮鞋,用尽了最後一丝力气,发出了她那如同游丝般的、却又无比虔诚的誓言。
“我……我们……”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调,“……不再是……人……我们是……是主人们的……牲畜……”
“……是……是主人们的……狗……”不远处的徐薇薇也用她那同样嘶哑的、却带着一丝痴媚的声音接了下去,“……是主人们……用来……发泄欲望的……肉便器……”
“……我们的身体……我们的灵魂……”李临汐继续道,她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只剩下一片空洞的绝对顺从,“……都属於……伟大的……黑人主人……”
“……我们……将永远……永远地……为主人们……服务……”徐薇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高潮後的颤音,“……直到……我们这副卑贱的身体……彻底……腐烂……坏掉……”
“……我们,在此宣誓……永!生!为!畜!”
两人用尽最後的力气,异口同声地吼出了这句彻底抛弃了自我与尊严的最终誓言。
说完,她们便再也支撑不住,双双向前一扑,像两条真正的死狗一样瘫倒在了黑人主人们的脚下。
杰克满意地看着眼前这幅景象。他缓缓地点了点头,用一种如同神只般的口吻,宣布了她们最终的命运。
“很好。你们的忠诚,我们已经收到。”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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