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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下。
柳诗曼笑了。「你先。」
林桓轻咳一声。「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还可以。」她顿了一下。「你呢?」
林桓沉默,如果说实话……他根本没睡好,脑海里全是她在车上的样子。
但他只是说:「嗯。」
柳诗曼看着他,忍不住笑,「你每次说谎都会停顿。」
林桓愣住。「你记得?」
「当然。」柳诗曼理所当然地说。「我们认识多久了?」一句话,让林桓心里微微一暖,是啊,他们认识太久了,久到她记得他的习惯,却不知道他的喜欢。
电梯抵达地下停车场,「叮——」门打开的瞬间,两人几乎同时走出去。林桓走在她身旁,习惯性放慢脚步配合她的速度,这个小小的动作,柳诗曼一直没有注意,但林桓做了很多年,从小到大,他总是这样,怕她走太快跌倒,怕她跟不上,怕她一个人。「我送你去公司。」林桓按下车钥匙,黑色轿车车灯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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