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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狠顶,将滚烫的浓精第二次灌进她深处,谢云筝全身脱力,哼也没哼出来,只软软倒在他身上,两条腿还在打颤。
两人叠在经卷堆里,满室都是淫水和精液混出的腥甜味。
谢云筝贴着他胸口,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你这条狗可真狠狠。”
陆沉闭上眼,喘匀了才回她一句:“小姐也说了我是狗。”
陆沉将她从经卷堆里抱起来时,谢云筝已经软得像没了骨头,两条胳膊虚虚挂在他颈上,头靠在他肩窝里,呼出的气又热又潮。
他顺着窄梯下去,绕开佛堂回廊,一路沉默地走,她只听见他平稳了些的呼吸,和靴底踩在石砖上的轻响。
到了她房外,陆沉把她放在门内软榻上,自己仍站在门槛外,像一道黑沉沉的影,谢云筝拽住他衣袖,抬脸看他,眼底水光未散,唇还红肿着。
“进来把烛火点了。”
他看了她一会儿,跨进来,火折子划了两次,烛火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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