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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停一页页看过去，面上不显，心下却不似自己预想的那般平静。

        他合上册子，把它放回原位，连帕子折角都与原先一致。

        谢云筝清晨醒来时，枕边已无人，她当他一早去了药室，也未多想，直到她唤人取药，药童慌慌张张回话，说莫大夫昨晚便走了，屋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像从未住过人一般，只桌上留了一纸信，用青瓷小瓶压着。

        谢云筝拆开，里头只有寥寥数语。

        “小姐已遂所愿，在下不便久留，若再相见，恐添烦扰，莫停拜别。”

        她抓着信，先是咬牙，又忽然笑了，像气极了才会有的模样。

        “好你个莫停，谁许你走的？”

        她把信拍在桌上，顺手将青瓷瓶推落，瓷片碎了一地，药汁溅上裙摆。

        下人们大气不敢出，谢云筝坐回妆台前，望向镜中，眼下仍带着那药养出的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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