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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落长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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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柔水藏锋 (18 /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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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
顾雪棠立刻跑下石阶。
年幼弟子慌得没有听清,仍在用力挣扎,藤蔓已在腕间勒出一道红痕,药架最上方的木梁也发出不堪重负的裂响。
顾雪棠抬头喊了一声「二师姐」,声音却被风雨掩去。
她望着那根缠住手腕的藤,脑中忽然浮现柳若嫣方才说过的话。
不是伤害谁的心,而是保护谁的决心。
石阶上的雨水迅速聚向她的掌心,水线在风中颤动,她却没有去看整座正在倒下的药架,只紧紧盯住藤蔓与手腕之间不足半寸的空隙。
她不能慢。
也不能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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