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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落长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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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柔水藏锋 (14 /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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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数日,顾雪棠每日都坐在那片枯叶前练习。
她已能将水凝成细线,却始终无法真正让它锋利起来。有时水线擦着叶片滑过,有时才刚接近,便自己散成一滩。
李一祝很快看不下去。
他趁沈清渊不在,蹲到顾雪棠身旁。
「小师妹,你便把它想成你最讨厌的东西。」
「我没有最讨厌的东西。」
「总有吧?b如很苦的药。」
顾雪棠摇头:「娘亲说药苦才要喝。」
「那酸果子?」她又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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