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他恨得最安静,也做得最决绝。
但躲得开那栋大楼,却躲不开母亲带回来的碎屑,每次林秀琴从养护中心回来,总会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细碎地念叨着:「万雄现在……在里面很不乖。陈主任说他有暴力倾向,前几天隔壁床的阿公要拿杯子,他以为人家要打他,挥拳把人家的眼镜都打飞了。现在……现在白天都用约束带,把他绑在轮椅上,晚上睡觉手脚也得铐在床沿上,看了好可怜……」
「他以前八十多公斤,肚子那麽大,昨天我带芭乐去,护理师帮他量T重,阿宏,你知道吗?你爸现在剩五十公斤了。两条腿退化得跟竹竿一样,都是皮包骨,看起来轻得像一张纸……」
萧秉宏坐在自己家的客厅里,听着电话那头母亲的哭诉,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波澜。
他甚至不需要闭上眼睛,脑海里就能g勒出那幅画面:那个曾经在在外面开工程行搂着小三、不可一世的萧万雄,如今变成了一具T重只有五十公斤、手脚被约束带SiSi铐在床上的乾瘪废物。
这是你的报应吗?
萧秉宏在心里冷冷地质问。你花天酒地了一辈子,把家产败光,让我们从小在债主的咒骂声中长大,你把身T玩废了,大脑退化了,现在被关在十坪大的停机坪里,像个做错事的囚犯一样被绑着……这是不是上天给你的报应?
还是……这是你用这种残忍的方式,在对我们这群你从未Ai过的儿子,进行後半生的赎罪?
然而,不论是报应还是赎罪,萧秉宏心里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快感。那种感觉就像是他每天在事务所审阅的商业合约,账目算得再清、债务清偿得再完美,都跟他无关。
终於,在隔年的二月,台北迎来了难得的冬日暖y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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