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厢房的门已经烂了,只剩一个门框。他侧身挤进去,里面的光线更暗,眼睛适应了几秒才看清——角落里堆着几块破纸板、一件脏得看不出原sE的外套、两个空矿泉水瓶。
纸板上面蜷着一个小孩。
七八岁的男孩,瘦得像根火柴棍,脸上脏兮兮的,嘴唇乾裂发白,眼眶红红的,正抱着膝盖小声地哭。他听见动静,猛地抬头看见林明旭,整个人往後缩了一下,像受惊的猫。
「别怕。」林明旭赶紧蹲下来,举起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我不是坏人,我就是……路过的。」
小孩没说话,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身子还在往後缩。
林明旭的目光扫了一圈厢房,发现墙角还有几个矿泉水瓶,瓶里的水都快喝完了。纸板旁边丢着半个啃过的面包,已经乾得像石头。
这孩子在这儿住了不止一天了。
「你一个人?」林明旭问。
小孩终於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还有阿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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